“拔了你的毒牙泡酒。”
菜花蛇尾巴猛的拍打青石砖。
“找削呢是不是。”
“有本事单挑。”
吕泽撸起袖子。
“单挑就单挑,怕你一条长虫不成。”
洛七看着这一幕,额头青筋猛的跳了两下。
这奇葩还真是无论走到哪,都能跟当地的打成一片。
洛七大步走过去,抬起右脚,脚掌狠狠的踹在吕泽的屁股上。
吕泽哎哟一声,整个身子失去平衡,直接往前扑倒在泥地上,啃了一嘴的泥。
“赶紧起来走人。”
吕泽双手撑着泥地爬起来,胡乱的拍了两下身上的土。
解决了这桩大事,洛七没有留恋转身朝着老营门外走去,吕泽赶紧小跑着跟上。
“七哥。”
“咱们接下来,究竟去哪儿。”
洛七右脚刚刚越过那道高大的朱红色门槛,口袋就爆起一阵震动。
洛七直接收住脚步,手腕往外一翻,迅速的把手机给掏了出来。
大拇指在屏幕边缘飞速的划过。
电话接通。
扬声器刚刚凑近耳朵边缘。
一串极度轻浮,甚至透着几分油腔滑调的动静,瞬间就顺着听筒钻了出来。
“哎哟喂!”
“洛大爷,您这联系方式可真是比国家总统的还难找啊。”
“我这求爷爷告奶奶的,总算是打听到了。”
声音正是西南大区临时工王震球。
洛七没有开口,这二椅子平时滑的跟泥鳅完全没两样。
之前在碧游村那一趟,这货见风使舵,跑的时候连个残影都没有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