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底倒影那一抹模糊挺拔的身影。
她几乎依靠本能地拉住了他,“救我——”
声音软绵像是一只无力的猫儿。
“我可以给你银钱,求你。”声音娇到仿佛能滴出水,她抬眸,眼眸氤氲,灯火下那艳红红的唇微张,乌发随之滑落,胸脯起伏,领口也露出纤长的脖颈,似山中精怪。
景辰帝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这是哪里来的胆大包天的小丫鬟?
今日冬猎他方才命张澄处理接下来的事情,将那些被抓的刺客一一审问,又刚拒了一个要侍寝的妃子,却闯来了这么一个美娇娘。
今夜,是不能安生了?
景辰帝薄唇翕动,微哂,“你打算给多少?”
沉稳肃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而她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,像一只无助的雏鸟般。
显然他逗弄的话被她当了真。
盛雪姈抽吸了小鼻子,“全部…求您……”她几乎用尽了力道,就当她要撑不住,往下坠。
景辰帝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身子下坠,带着玉扳指的大手捞起了她,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在他掌心能够折断一般。
两相躯体一贴,气息环绕。
他修佛多年,素来不近女色。
此刻,她身上那气息却要命的缠上了他。
她中了春毒……
景辰帝听说过此毒的厉害。
一旦毒发必须寻个男子媾和,且中毒者散发的香气,连带着闻到的男人一同会迷了心智。
好狠的毒。
他感觉胸口隐隐发烫,身体的欲念渐渐腾升,他压了下去,轻滚喉结,“我给你寻人,忍着。”
寻人……?
盛雪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她推给别人?
“求你,帮帮我。”她用小手攀上了他的玉带,笨拙地想要解开,却因为没有经验,解得乱做一团。
景辰帝看着自己已经皱了、乱了的外衫,那小手简直毫无章法。
他称帝多年,素来铁血手段,早已练得冷血心肠。
此刻竟然有了一丝动情。
盛雪姈已经顾不上礼义廉耻,踮起脚,胡乱地吻上了他的薄唇,冰冷生硬是他带给她的第一感受。
而那柔软湿润带着她的气息,朝他渡来,软化了那股铁血身躯。
胸膛的火越燃越烈。
“确定要我?”他沉声。
盛雪姈咬唇点头,只能笨拙地去啃他,根本算不上吻。
这番青涩,他眸底欲望翻天,最终再也克制不住,长臂一环,将她抱到塌中。
一夜飘摇,初尝云雨。
帐内昏暗,盛雪姈忍着酸痛,哆哆嗦嗦把衣服穿好。
旁边的男人还在沉睡着。
盛雪姈不可能在这里久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