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甬道内,空气仿佛凝固。
那两名执法弟子的闲聊声还在继续,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对未知的恐惧。他们口中的"怪物",此刻正像一头沉默的猎豹,蛰伏在阴影的最深处。
唐钰微微调整着呼吸,每一次吐纳都极其轻微,连胸口的起伏都被刻意压制到了极限。但他体内的血液却在奔涌,那是经过无数次生死淬炼后,如同岩浆般炽热的气血。手腕上缠绕的那截破旧绷带,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颤动,仿佛在兴奋地向他传递着前方那两股鲜活的生命气息。
"师兄,你说上面为什么要抓那个唐钰?不就是个力气大点的杂役吗?"年轻一点的弟子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,"我听说,最近好几个去查他的同门都失联了。"
"闭嘴!"年长的弟子低喝一声,眼神阴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