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牌手从长牌手的身侧钻出去,用藤牌挡住侧面的攻击,同时用腰刀捅对方的腰子和腋下。
狼筅手用三米长的狼筅钩住对方的竹矛和兵器,猛地一拉,对方的兵器脱手飞出。
长矛手趁机从后面捅出去,一矛一个,捅完立刻缩回去。
镗钯手在最后面,专门收拾漏网之鱼,镗钯一叉一绞,对方的兵器就脱手了,再一叉,对方的脖子上就多了一个窟窿。
一个小阵,十一人,配合得天衣无缝,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。
樱花国的万人队冲上来,一头撞进了戚家军的阵里。
然后,就像一块豆腐撞进了绞肉机。
长牌手顶住正面攻击,藤牌手从侧面捅刀子,狼筅手缴械,长矛手捅人,镗钯手补刀。
一个樱花国士兵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,手腕就被狼筅钩住了,竹矛脱手。
然后一支铁矛从侧面捅进了他的肋骨,他惨叫一声倒下去,镗钯手走过来,镗钯叉进他的喉咙,一绞,脖子断了。
一个接一个,一排接一排,一片接一片。
戚家军的阵线像一把梳子,从樱花国万人队的人海里梳过去。
梳过去的地方,留下的不是头发,是尸体。
半个时辰,一个万人队,被五万戚家军吃得干干净净。
不是打散的,是杀光的。
阵地上到处都是樱花国士兵的尸体,有的被捅穿了胸口,有的被砍掉了脑袋,有的被镗钯绞断了脖子,有的被踩成了肉泥。
戚继光站在尸堆中间,长刀上挂着碎肉和血珠。
他甩了甩刀上的血,抬头看向前方。
他们的动作极为熟练,而且配合的无比精密。
这时,远处樱花国的第二个万人队正在往这边赶。
见到这一幕,戚继光笑了。
“来得好。”
他举起长刀,往前一指。
“戚家军,继续前进。”
五万戚家军迈着整齐的步伐,踏过满地的尸体,朝第二个万人队迎了上去。
西面,李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