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他勒住马,战马人立而起,长嘶一声,在原地转了一个整圈。
他就这么骑在马上,在满地尸体和溃兵的正中央,转头看向身后。
他的副将正率领着中军的主力往前冲,看见霍去病停下来,副将也连忙勒马。
“将军,”
副将向着霍去病抱拳行礼。
“传令左右两翼,现在冲。”
霍去病说。
“现在就冲?”
副将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我们还没凿穿中军……”
“不用凿穿。”
霍去病打断他,声音平静而笃定。
“他们已经开始往中间缩了。”
“左右两翼现在压上去,他们来不及展开,等他们反应过来想往两边撤的时候,退路已经被封了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只能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霍去病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的语气中,却充斥着一丝源于内心深处的自信。
原本犹豫的副将,此刻也坚定起来。
算了,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跟着将军说的来,准没错。
反正他跟着霍去病,就没输过。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