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间,时间便到了第二天。
诺兰被鼓声震醒。
他已经记不清昨晚那鼓响了多少次,每次他刚闭上眼。
东门就是一阵鼓,然后南门一阵喊,然后西门一阵马蹄,然后北门又擂鼓。
他的兵在城墙上站了一夜,早上换岗的时候,有人靠着垛口就睡着了。
“将军!他们还在!”
守将冲进来,一脸慌张。
“慌什么?”
诺兰揉了揉眼睛,怒斥一声,随后走到垛口前。
城外的骑兵阵列已经列好了。
黑色的骑兵方阵在原野上铺开,长矛和环首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
最前方,一个少年将军骑在黑马上,正往城墙上看。
“想强攻?”
诺兰冷笑一声。
“云梯都没有,拿什么攻?用马跳上城墙吗?”
他转身对守将下令。
“把东门南门北门的兵力全部调到西门,集中防守,他们没有步兵,只要堵住城门,就攻不上来。”
“骑兵攻城?我就真不信对面将领是傻子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守将领命而去。
西门外,霍去病举起了手。
身后的重骑兵阵型开始变化。
前排的重骑兵让出一条条通道,露出后面藏着的轻骑兵。
轻骑兵手中拿的不是刀,是弓。
轻骑兵的弓是骑兵弓,射程不如步弓,但是轻便。
三千轻骑分作三排,在重骑兵的掩护下推进到城墙外不到一百五十步的距离。
“一百五十步,骑兵弓,能射上来就有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