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落下,两万重骑兵顶着箭雨继续冲锋,没有人中箭落马。
踏。
踏。
踏。
随着整齐的脚步声响起,地面开始轻微颤抖,轻微震动。
后面,八万步卒到了。
八万步卒排着整齐的队列从骑兵两侧压上来。
第一排长枪手将两米长的长枪放平,枪尖对准前方。
他们踩着整齐的步伐,朝敌军的盾墙压过去。
五百步。
三百步。
一百步。
“左右两翼发现敌军,射箭,快射箭,压制他们,把他们压下去。”
敌军将领在看到压上来的步兵后,大声嘶吼。
得到命令的敌军盾墙后面的弓箭手开始平射。
嗖嗖嗖。
道道破空声响起。
箭矢从盾牌缝隙中飞出来,击在步卒的铁甲上。
同样弹开了。
他们的箭矢,照样射不穿这些步卒的铁甲。
八万步卒,人人重甲。
别说箭矢了,哪怕是热武器都不一定能破防。
“射不穿?”
“人均重甲?是重甲步兵。”
“沃特???”
“法克,他们是重甲步兵啊。”
正在射箭的弓箭手看着敌军那厚重的铠甲后懵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