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箭矢射在他重甲上,然后弹开。
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
他们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恐惧,然后便是绝望。
另一边,长枪手顶着箭雨走到盾墙前五十步。
“刺!”
随着后方将领一声令下,第一排长枪同时捅出。
两米长的长枪从敌军盾牌的缝隙中刺进去,枪尖贯穿了盾牌后面的身体。
惨叫声从盾墙后面传出来。
长枪手同时收枪,枪尖带出一蓬蓬血雾。
第二排长枪紧接着捅出。
然后第三排。
敌军盾墙后的第一排士兵被捅倒了一片,盾牌阵出现了缺口。
“刀斧手,杀上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杀……”
刀斧手从缺口中涌入。
长刀和斧头在人群中翻飞。
刀斧手的身高均超过两米,玄黑色重甲让他们看起来如同移动的铁塔。
长刀劈下来,敌军举盾格挡。
盾牌被劈成两半,刀锋继续往下,劈进肩膀,从腰间穿出。
斧头横劈,一颗头颅飞起来,在半空中翻了两圈才落地。
“传令,射箭。”
“射箭。”
“射!!!”
连弩手在最后排扣动了扳机。
十五发弩箭同时射出,五百架连弩,一轮就是七千五百支箭。
弩箭平射出去,密密麻麻,穿透盾牌,穿透铠甲,穿透人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