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排的战马撞上了斜插在地面的长矛,矛尖刺穿了马铠,刺入战马的胸口。
战马发出痛苦的嘶鸣,庞大的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,将长矛连带着握矛的士兵一起撞飞出去。
马背上的骑兵在战马倒下的瞬间从马背上跃起,借着惯性扑进敌军阵中,长刀在空中劈下来。
一个士兵举盾格挡,长刀劈在盾牌上,盾牌裂成两半,刀锋继续往下,劈开了他的脑袋。
更多的重骑兵从倒下的战马两侧涌过去,撞进了军阵。
长刀在人群中翻飞。
一个敌军士兵举着长矛朝最近的骑兵捅过去,矛尖刺在骑兵的胸甲上,滑开了。
骑兵低头看了他一眼,反手一刀,刀锋从他的肩膀劈入,从腰间穿出。
他的上半身斜着滑落在地上,下半身还站着,片刻后才轰然倒下。
另一个士兵扔掉长矛想跑,被另一个骑兵从后面追上,一刀削掉了半个脑袋。
霍去病冲在最前面。
他的双刀在人群中翻飞,左手弯刀从左边士兵的脖颈上划过,右手弯刀同时捅进了右边士兵的胸口。
双刀齐出齐收,两个士兵同时倒地。
他的战马踏过倒下的尸体,继续向前。
三个长矛手同时朝他刺来,他用左手弯刀架住两根长矛,右手弯刀一刀将第三根长矛削断,反手一刀将握矛的士兵砍翻。
接着左手一翻,将架住的两根长矛搅在一起,右手弯刀从两根矛杆中间穿过去,一刀贯穿了两个士兵的胸口。
军阵中央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重骑兵沿着这道口子不断涌入,将口子越撕越大。
长刀落下,惨叫连天。
盾牌被劈碎,长矛被砍断,士兵被劈翻在地。
尸体在骑兵的马蹄下堆积,暗色的血在草地上流淌,汇聚成一条条小溪。
“不……我不想死,我的女友还在家中等我,我不想死。”
这时,有士兵一脸恐惧的扔掉手中的武器开始往后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