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面前,一面白色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旗面上绣着一个银色的赵字。
旗帜下方,十万白袍骑兵列阵于平原之上,将退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白袍银甲,长枪如林。
赵云骑着一匹雪白的战马站在阵列最前方,手中银枪横在马鞍上,枪尖在日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溃兵们停下了脚步。
他们看看前方那片白色的枪林,又回头看看身后那片黑色的刀海。
六十万人被困在了中间。
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恐惧,手足无措。
他们好像……被包围了。
看着远处的溃兵,赵云缓缓抬起银枪。
枪尖向前一指。
“传令,杀。”
话音落下,十万白袍骑兵同时催动战马。
马蹄踏碎草皮,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们没有重甲,没有长刀,只有一杆长枪和一身白袍。
但他们面前是一群已经丢了武器的溃兵。
“杀!”
赵云第一个撞进了溃兵群中。
银枪刺出,枪尖从第一个士兵的胸口刺入,从后背穿出。
他收枪,反手横扫,枪杆砸在第二个士兵的太阳穴上,直接将人砸飞出去。
银枪在他手中舞成了一道银色的匹练,每一次刺出都有一个溃兵倒下。
“跟随将军,杀啊。”
十万白袍骑兵从后方碾压过来。
长枪成排刺出,溃兵被一排一排地钉穿在地上。
溃兵们被前后夹击,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意志。
有人跪在地上举手投降,被长枪刺穿了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