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震耳欲聋。
战马喷出的鼻息已经清晰可闻。
骑兵的面孔已经可以看清,他们在笑,在嘶吼,在挥舞着长刀。
他们觉得自己即将撞上一群待宰的步兵。
毕竟,他们也是百战老兵,骑兵打步兵,那不岂是爸爸打儿子?
两百步。
一百步。
五十步。
“斩!!!”
眼看着骑兵已经到了,李嗣业大声嘶吼。
“是。”
“斩!”
陌刀军齐声怒吼,他们挥舞手中两米长的陌刀。
第一排陌刀同时劈下。
一百把陌刀划破空气,刀锋在加速中发出尖锐的嗡鸣。
劈砍的弧线整齐划一,从高处到低处,如同一道银色的瀑布倾泻而下。
刀锋斩入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不是砍在骨头上的脆响,不是刀刃入肉的闷响,而是一种干脆利落的撕裂声。
像是布匹被一刀裁开,但比那更沉,更钝,更重。
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。
从头顶到马腹,一刀到底。
骑兵的上半身从马背上滑落,战马的前半身和后半身也分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