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。
更没资格。
“各位,听我说。”
龙师傅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掷地有声。
众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到他身上,龙师傅是这群正统传人里混得最好的一位,他的话分量极重。
“阵是我破的,但杀死对方的人死谁,不必问,也别去查,那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物。”
龙师傅隐去林辰的所有信息,连性别都没有透露。
“但南洋人打上门,欺负到我们头上,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怎么做?干了?”
跌打大夫问。
龙师傅语调平缓。
“这件事与你们无关,破阵者是我,让他们冲我来。”
“另外,从今天起各家关闭公开活动的场所,把徒弟和家眷转移到安全区域。”龙师傅继续部署,“如果察坤再敢登门找我们任何一家逼问。”
龙师傅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把他们引到我的地盘,我绝不能让几个南洋邪修,把香江当成可以随便撒野的无人区。”
这番话激起了众人的血性,跌打大夫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瞎眼老婆婆也用拐杖重重拄着地面表示赞同。
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下午,察坤带着手下颂帕,再次一脚踢开了青云观破败的大门。
雷天师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颤抖的递上一张照片。
照片是从某场慈善晚宴的宣传册上剪下来的。
上面的人穿着黑色唐装,神色平和。
正是龙师傅。
“我真不知道破阵的人是谁!”
“但香江风水界,能有这种本事的不多!”
察坤接过照片。
粗糙的手指擦过纸面,目光停在龙师傅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