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特警绕到后方,战术靴狠狠踹在颂帕的膝盖窝上。
颂帕双腿一软,哀嚎一声跪倒在地。
沉重的精钢手铐咔哒一声,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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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工厂几公里外的避风塘暗巷。
夜色深沉,海风中带着咸湿的腥味。
一艘油漆大面积剥落的走私快艇在水面上起伏颠簸。
察坤满身恶臭污泥,和几个死里逃生的金刚艰难地爬上快艇的木质甲板。
他回过头,望向远处依旧灯火通明的香江岛。
脸上扭曲的肌肉因为骨骼还未复原,显得异常狰狞恐怖。
这种奇耻大辱,他从来没有经历过。
察坤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恶毒至极的咒骂。
“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必定重返此地,把你们抽筋扒皮!”
快艇驾驶员拉动引擎线。
柴油马达爆发出刺耳的轰鸣,推开白色的浪花。
察坤的身影隐入漆黑无垠的海面,逃离了香江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中环高楼的玻璃幕墙映着金色阳光。
青云观遇袭案出了官方通报。
跨境流窜,持有重火力武器。
非法拘禁、涉枪、袭击宗教场所、危害公共安全。
现场击毙三人,抓捕两人。
那些前几天连夜抢机票、恨不得把道袍都丢在机场的风水大师们,见警报解除,又一个个飞了回来。
招牌重新挂起。
香火重新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