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,宽大的圆桌上横七竖八倒了十二个空酒瓶。
整个包厢的战况惨烈。
邓抄早就出溜到了桌子底下,双手死死抱着红木桌腿,满嘴胡话,嚷嚷着孙娘娘我再喝最后一杯。
汪涵的脸色涨得紫红,说话大着舌头,连音节都发不清楚,用胳膊死死勾着林辰的脖子,非要认林辰当结拜兄弟。
谢廷风勉强用手肘撑在桌面上,盯着林辰的眼神写满了活见鬼的震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林辰端坐在椅子上,面不改色心不跳,眼神清明到了极点。
“可能是我肝脏代谢功能比较好,从小喝酒就和喝水没区别。”
林辰随口胡诌了一个烂借口。
在场还能保持清醒的人全都看呆了。
这场酒局,林辰完全靠着千杯不醉的硬实力,直接把在座人的喝服了。
众人在一片狼藉中互加了微信。
…………
同一时间。
香江旺角的一处老旧唐楼内。
窗外正下着暴雨,雨水猛烈拍打在生锈的防盗窗上,发出密集剧烈的砸击声。
屋内没有开大灯,唯一的光源,是电脑桌上那台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显示屏。
四周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物照片、监控截图,以及错综复杂的连线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的旱烟味。
一个面容枯瘦的男人盘腿坐在破旧沙发上,吧嗒吧嗒地抽着手里的旱烟杆。
正是奉命潜入香江的南洋降头师,阿瓒。
阿瓒在香江暗中摸排至今。
结果很不乐观,龙镇海那边被警方的飞虎队严密布控,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漏洞。
至于龙镇海的那些徒弟,更是邪了门,每个人都闭口不谈当晚的任何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