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老榕树下,停着一辆绿色出租车。
阿瓒坐在驾驶座上,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。
车窗只降了一条缝。
刺骨冷风顺着缝隙往里灌,刮得他脸皮发麻。
此刻,他顶着一张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的脸。
面相憨厚,皮肤粗糙,穿着旧皮夹克,乍一看就是个蹲在街边等活的老实出租车司机。
为了这次行动,他花重金弄来一张高分子人皮面具。
贴合度高,透气性也不错。
副驾驶储物格里,放着加了迷药的矿泉水。
旁边还塞着一根浸过尸油的降头绳。
阿瓒那份“排除林辰嫌疑”的汇报发出去没多久,师尊巴吞的命令就下来了。
“找机会,绑了。”
“把事情问清楚。”
阿瓒觉得林辰就是个贪财戏子。
路演比生产队的驴还拼。
这种人,不可能是杀死罗师叔的高人?
但宁可抓错,也不能放过。
而现在,机会终于来了。
这该死的路演,总算结束了!
阿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胸口那口闷气翻涌上来。
这半个月,他过的是什么鬼日子?
扫过大街。
送过外卖。
穿过环卫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