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被当成于签的铁粉,硬架上舞台公开处刑。
堂堂南洋降头师,活得还不如桥洞底下要饭的。
这一切,全拜林辰所赐。
等把这小子拖去没人的地方。
先抽十几个耳光。
再用降头绳锁住魂魄。
哪怕这小子真只是个普通人,也得让他把万虫噬心的滋味尝个够。
酒店自动玻璃门缓缓滑开。
林辰裹着黑色长款羽绒服,戴着鸭舌帽,拖着银色行李箱走了出来。
行李箱的万向轮碾过大理石地面,发出轻微滚动声。
同一时间。
林辰识海深处,神识无声铺开。
炼气七层的感知,如同一层看不见的水纹,向四周荡去。
马路对面卖烤红薯的大爷。
刚扫完街、靠着电线杆抽烟的环卫工。
远处缓慢驶过的扫地车。
以及三十米外,停在拐角处的绿色出租车。
神识掠过那辆车的瞬间,林辰脚步微微一顿。
有点意思。
普通人看过去,那辆出租车毫无异常。
司机面容木讷,皮夹克陈旧,甚至还摆出一副等不到客人的倒霉模样。
可在林辰的神识里。
那张人皮面具下方,翻涌着黏腻的血煞气。
尸油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