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油门踩到底,出租车在高速上狂飙。
“为了盯你这个臭戏子,老子送了三天外卖,吃了五顿冷盒饭!”
“老子还特么跑去扫大街!”
“你住五星级酒店,老子在车后座缩得腰肌劳损!”
“最特么可气的还他妈是于谦!你他妈一个说相声的搞尼玛的摇滚!”
阿瓒眼角剧烈抽搐,喉咙发紧。
“老子被大灯照着,被几千人当猴子看!”
屈辱,委屈,怨恨。
这半个多月积压的负面情绪,在确认林辰昏迷的这一刻全面爆发。
阿瓒从后视镜里死盯后座那个沉睡的身影。
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世外高人,这就一头沉迷捞钱的蠢猪。
刚才吸毒气的样子毫无防备,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。
等到了地方,绝不能让他痛快地死。
要先剁碎他的双手,再拔光他的牙。
用降头绳一寸寸勒断他的喉管。
要把这半个月吃的泡面、受的冷风、丢的脸面,连本带利全讨回来!
这戏子现在睡得有多死,待会儿哭得就有多惨!
阿瓒冷哼一声。
右手猛打方向盘。
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锐响。
出租车偏离了去往机场的主干道。
驶入右侧一个连指示牌都没有的岔路口。
这是一条废弃已久的泥土路。
两边的杂草足有半人高。
车底盘刮擦着碎石,一路颠簸。
阿瓒熟悉这里的地形,几天前他就在这里踩过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