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阿瓒。
眼神戏谑。
玩味。
那是一种看待智障的眼神。
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阿瓒握着骨刃的手开始发抖,指尖发凉。
心脏遭到重击,血液停滞。
喉咙发紧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骂完了?”
林辰挑了挑眉。
声音平缓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讲真的,你在义乌夸于签那段,比你刚才装司机的台词。”
“要走心得多。”
阿瓒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。
冷汗顺着额头砸在地垫上。
不可能!
他吸了整整二十分钟的降头毒雾,就算是一头大象也该融化了!
他怎么还醒着!
他怎么还能说话!
林辰换了只手托下巴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,在车窗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笃、笃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就是想听听,你这到底受了多少委屈。”
“大过年的,总得给跳梁小丑一个诉苦的机会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