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洋金三角,原始丛林深处的吊脚木楼内。
大降头师巴吞坐在白骨堆砌的法座上,手里端着一部卫星电话。
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盲音。
刚才那句用字正腔圆中文说出的话,还在他耳畔回响。
巴吞脸上的经文刺青扭曲起来,干瘪的腮帮子剧烈鼓动。
牙齿磨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混账东西!”
他将电话砸向木地板,塑料外壳四分五裂。
阿瓒是他颇为得意的门徒,眼下这种情况肯定是凶多吉少了!
到底是谁干的!
那个人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,甚至连起伏的情绪都没有。
可气的是,对方单方面下达了死亡通牒,根本没给他还嘴的机会。
林辰?还是林辰背后的高人?
法座旁边的一个瓦罐里,一条手腕粗的黑腹毒蛇探出脑袋。
巴吞大手一伸,捏住毒蛇的七寸,粗糙的手指发力。
蛇头被硬生生捏爆,毒液与腥血溅在他满是刺青的干瘪胸膛上。
“敢来南洋找我?”
巴吞喉咙里发出风箱漏风的粗重笑声。
“老夫就在这等你!就怕你不来!”
他不知道电话那头就是他看不上的贪财男明星。
更不知道他派去的得意弟子,连人家一招都没接住。
木楼外的丛林里,几只飞鸟被巴吞的怒吼声惊起。
视线拉回蓉城的废弃厂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