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屋里所有人听见了这个声音,都停下了手里吃饭的动作,所有人奇奇看向门口。
“二姨,二姨夫。”梁轻舟抱着孩子站了起来。
他其实也不喜欢二姨,但是今天面子上得过得去,而且今天不光二姨来了,就连二姨夫也来了。
苏云秀是客人,她也站了起来,主动跟周秀玲打招呼:“她二姨来了,赶紧进来坐。我们刚才,正好进来一起。”
周秀玲也看到一屋子人,进来笑眯眯的,身后跟着平时不怎么来还经常闷不吭声的老伴儿。
见二妹来了,周秀兰没有笑脸,站在旁边让开地。
周秀玲也没客气,回头瞪了一眼老伴,意思是让他跟上别掉链子,就大剌剌的进了屋。
想起来大儿媳妇那事,周秀兰就笑不出来。
看到妹妹来,脸上的笑脸好似之前的事没有发生一样。
她可能还以为大姐不知道是她去厂里跟大姐的大儿媳打小报告的事,其实,梁轻羽早就打给姐姐周秀兰兴师问罪了。
为着这事,周秀兰一直憋着气,在海城也一直忍着没有给二妹打电话。
就是想着回来当面对质的,可是现在亲家都在,而且她怀里还抱着孩子,周秀兰不能立刻发作。
梁振东一向看不上这个小椅子,这次还挑拨大儿媳和老伴的关系,他更是不发一眼了。
轻哼了一声,就继续喊亲家喝酒,没有搭理小姨子,连进门的连襟他都没有搭理。
“哎呀,姐夫。”周秀玲上来就亲热的喊着,“你们今天喝酒,还是好酒,怎么不喊我们家老陈来喝酒啊!”
梁振东不光是姐夫,之前还是厂长。就算现在退了,也是厂长的爹。跟小姨子的老公不是一个级别的。就算是亲戚,那也是姐夫,尊卑有序,小姨子这么自讨没趣,梁振东第一个拉下了脸。
“你跑的倒是快,我们前脚刚到家,你们后脚就来了。”梁振东语气冷冷的,“怎么?这么着急?是来蹭饭的?还是来打小报告的?”
周秀玲心里一“咯噔”,看来姐夫这是知道了什么。
老陈也听懂了,一向不善言辞的他急了,走过来慌乱的跟连襟解释道:“姐夫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,这事是秀玲做的不对。我今天来也是为这事来的,我......我先自罚一杯赔罪。”
毕竟姐夫家的大儿媳妇小产了,就是周秀玲搞的事情。
说罢,老陈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后端起杯一饮而尽。
梁振东知道这事都是小姨子干的,跟这个妹夫没多大关系。因着亲家也在,梁振东觉得不能太僵着,看了看妹夫,“坐下来说吧。”
老陈心里一喜,赶紧坐下来了。
姐夫以前是厂长,现在也是退休的厂长,威严大着呢,以前都不敢跟姐夫一起喝酒,现在也是,不过姐夫发话了,他不敢不坐。
周秀兰见状,不敢再在姐夫面前说话了,咧了咧嘴看向姐姐,把周秀兰往厨房拉,然后一脸的心虚,嗫嚅着:“姐,你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