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买玫瑰花的人更多了,不止是在大上海舞厅的男人买,住在周围的居家女人,也特意来买玫瑰花,摆放在家里。
“姐,我们的生意现在越来越好了!”方斯年收起笑,认真的说,“我们已经存下一些钱了,想着租一间铺子,开一家花店。”
“这个想法不错啊!”陆依萍说,“想做,就放心大胆的去做,我支持你们。”
“姐,不止是支持,你还是我们的老板!”方斯年说,“我和广林哥商量好了,所有的玫瑰花都是你提供的,开店了,你4分利润,我和广林一人3分利润。”
陆依萍原本想拒绝拿最高利润,后来一想,方斯年年纪还小,以后要经历的起起落落还很多,钱在自己手上,以后他需要帮助的时候,也可以拿出来帮他。
当然,这样想的原因,还是她对张广林有几分警惕。
他她还是忘不了,张广林带着街溜子,引诱方斯年抽大烟的样子。
“好,你们有什么地方,需要我帮忙的时候,找我。”陆依萍说。
“姐,我和广林哥不会跟你客气的。”方斯年俏皮说。
陆依萍从方斯年身上看到了,他天才商人的一面,根本不用担心,算是放手让他去闯荡。
“依萍姐!”张广林过来了,喊了声。
“斯年都和我说了,你们好好干!”陆依萍说,“你们行的。”
“我都听斯年老大的。”张广林挠头的说。
“你妹妹怎么样了?”陆依萍关心了句。
“挺好的!”张广林说,“已经回家了,奶奶照顾她。”
“你回家的时候,去时新菜市场,拿些肉和菜回去。”陆依萍说,“你跟杜经理说,是我让拿的就行了。”
“谢谢依萍姐!”张广林说着,朝着陆依萍鞠了个80度的大躬。
陆依萍点点头,进了大上海舞厅。
陆尓豪已经在大上海舞厅了,目光看向舞台上的红牡丹,脸上带着杀气。
“尓豪,上班别带个人情绪!”陆依萍站在陆尓豪身边,提醒,“你黑着张脸,进来寻开心的客人,还能玩的尽兴吗?”
“是我要黑着张脸吗?”陆尓豪黑着张脸,看向舞台,恶狠狠的说,“你已经有了这么多新歌手,还留着她做什么?干脆开除她!”
男人果然薄情,好的时候,浓情蜜意,转头,就恨不得毁灭对方。
“尓豪,你听好了!”陆依萍说,“你给我分清楚了,公是公,私是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