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尓杰脑子不好使之后,面相似乎也改变了,目光呆痴,两腮变大,嘴唇外翻,连牙齿都变黄变得似乎没那么整齐了。
陆依萍开车到了神经病院。
这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陆依萍进了精神病院,和院长交涉,发现一个月10块钱都不用,一个月只用五块钱。
陆依萍直接给陆尓杰交了一年的费用,又拿了三十给院长,让院长对陆尓杰多些照顾。
这也算,是对同母异父的陆尓杰的仁慈。
陆依萍离开的时候,陆尓杰根本没任何反应,对他来说,在哪里,在什么环境,都不重要。
造孽了!
她也没想到,自己穿越过来,很多事情发生了改变,陆尓杰竟成了这样!!
陆依萍驱车往大上海舞厅去。
在舞厅门口,方斯年神神秘秘。
“姐,一鸣哥哥是不是喜欢你?”方斯年说,“这两天,一鸣哥哥总向我打听你,问你喜欢什么。”
“这两天?一鸣哥哥来了?”陆依萍意外。
秦一鸣现在白天在唱片公司上班,晚上也没来大上海舞厅。
“姐,一鸣哥哥这两天都来了啊。”方斯年说,“不过,都是在门口和我说会话就离开了。”
“你和一鸣哥哥说我喜欢什么了?”陆依萍好奇的问。
“姐,我也是瞎猜的。”方斯年不好意思的说,“我听说,女孩子都喜欢珠宝首饰,我就说了,你珠宝。”
“你呀!”陆依萍习惯性的拍了拍方斯年的脑袋,笑着说,“你也没说错,我喜欢珠宝。”
方斯年一听,笑了。
张广林倒是想着过来打招呼,不过,他正被一圈人围着卖玫瑰花。
玫瑰花直接降在时新菜市场,陆依萍没时间拉回陆家,结果,杜飞在大缸里放了一点点白酒,再放一点点白糖,兑水,再将玫瑰花插进缸里…
玫瑰花在有白酒和白糖的缸里养到傍晚,花香更浓,更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