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,云清脚步停住,闷哼了一声,脸上突然出现了痛苦的表情。
她修习剑道,意志力远超三人,试图用强大的意志力,强行压制住说话的冲动。
但真言的法则,凌驾于意志之上。
“我没有资格嫌弃你们。”云清张开嘴说道,“我也一样肮脏,甚至比你们更甚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岳道岸三人。
“你们都以为我飞羽阁传承的是上古玉女剑法,阁中弟子清心寡欲,不染凡尘。”
“但全都是假的。”云清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流下。
“我飞羽阁早在六十年前,就已经暗中投靠了西域的魔门。血骨真人,就是我名义上的师兄。”
“我修炼的根本不是什么玉女剑法,而是魔门的阴阳采补诀。”
此言一出,岳道岸、铁震和金如海三人,虽然还处于恐惧中,却依然被这个消息震得大脑宕机。
冰清玉洁的飞羽阁,居然是一个魔门的分支?
云清语速越来越快,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“我为了保持容颜不老和维持金丹期的修为,必须不断吸食年轻男修的阳气和精血。”
“你们三个宗门,这些年在外出历练时,总会有一些年轻俊美的男弟子莫名其妙地失踪。你们查不到线索,只能算作意外。”
“他们没有死在外面。”云清睁开眼,看着三人,“全被我派人暗中劫持,关在飞羽阁后山的地下水牢里。”
“我把他们当成修炼的鼎炉,吸干他们的元阳。直到被榨干最后精血,变成一具干尸。”
“这六十年来,死在我床上的男弟子没有三百,也有两百五十人。”
云清的目光,落在金如海的脸上。
“金胖子,你那个失踪三年的大儿子,金元宝。”
金如海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,猛地抬起头,眼睛死死盯着云清。
“他没有离家出走,是在坊市买胭脂的时候,被我迷晕了。”
“他长得细皮嫩肉,我在他身上采补了整整十天。他哭着求我放过,最后被活活搞死。”
整个二楼大堂,弥漫着一种荒诞到极点的恐怖气氛。
这些就是平时高高在上,受万人敬仰的修仙界领袖。
角落里,四名金如海带来的女弟子,已经吓得面无人色,抱在一起瑟瑟发抖。她们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,知道自己绝对活不成了。
不过在这种情况下,还有一个解决办法。
活下来的只能有一个,把其他人全杀了,毁尸灭迹,秘密才能永远埋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