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筑基修士,怎么可能把如此大的地下酒窖控制得滴水不漏?
可无人敢问,更无人知道一道暗红身影正坐在铁算盘中央。
“左后石柱下,有一只养魂钉。”血魔老祖的声音响起,“钉里藏着一道残魂。”
“右边卖丹药那小子,袖子里有一张血遁符。灵力走向不对,怕是要跑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最里面那名黑袍妇人,身上有遮息术,修为至少筑基后期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你看见了还不动?”
“她还没动。”
“等她动了,你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老祖。”裴矩手指轻轻拨动一枚算珠。
“嗯?”
“人家只是穿黑袍,又没犯罪。你不能因为她遮了气息,便认定她要害人。”
“你这小子,现在倒会讲规矩。”血魔老祖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“不是会讲。”裴矩看着黑袍妇人将储物袋放到登记桌上,“是有些账,得等人自己落笔,才算得明白。”
黑袍妇人登记的是一批兽皮与两枚破损阵盘。
裴矩亲自验过,没有问题。
妇人看了他一眼,没说谢谢,只收起东西,走到出口光幕前等候。
过了片刻,她忽然开口,“裴执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们真要封黑市?”
“先封几日。”
“封了之后,散修去哪里买药、买消息、卖妖兽材料?”
“这不是我一个人一句话能解决的事。”
“可你们宗门总爱说以后再议,等议完饿死的人已经饿死。”
这句话不算好听,但也不算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