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。不要惊动村民,只告诉村正今晚不许任何人出村,也别让陌生人进祠堂。”
“理由呢?”
“说山里有邪修。”
魏明礼转身就走。
站在廊下,裴矩心里的不安仍未散去。
“你觉得他们会动活人?”血魔老祖问道。
“他们问过旧伤药,盯过火鸦盘骨。真骨被护住后,接下来会找能证明旧灾的人。”
“你把路都想到前头了。”
“但我不知道他们哪条路走得最快。”
裴矩看向青石渡方向,天色又阴了下来。
今晚青石渡的灯,怕是不会安分地灭掉。
黄昏时,第一道坏消息来了。
去新槐村的衙役在半路遇到一个昏倒的猎户。
猎户醒来后说,下午有个戴斗笠的外乡人进了村,向何满仓打听石桥村旧祠堂的位置。
“何满仓呢?”
“衙役赶到时,何老丈还在村里。外乡人已经离开,方向是旧石桥村。”
裴矩拿起铁算盘,转身就走。
“青石渡还去不去?”血魔老祖道。
“去。”
“那旧石桥村呢?”
“让顾长老定。”裴矩脚步未停。
出了镇衙,刚到后门,便看见顾清源站在巷口。
“顾长老,新槐村那边被摸了。”裴矩快步上前。
“我去石桥村。”顾清源说道。
“青石渡呢?”
“你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裴矩没有迟疑,但还是伸出了右手,“长老,再给一颗木珠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