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放下碗,干笑。
秦执事没训他,只看向罗阿圆。
“庶务堂说,夜里小灶不得留外门弟子过久。酉时后关灶,戌时前散人。”
罗阿圆记下。
“秦执事吃了吗?”罗三碗问。
秦执事冷着脸,“我来传话。”
罗三碗盛了一碗粥,放到桌上,“传话费嗓子。”
秦执事看着这碗粥。
赵元在旁小声道:“秦执事,真的能吃。”
秦执事眼神一横。
赵元闭嘴。
最终,秦执事还是坐下了,他吃得很快,吃完后放下三文钱。
“执事跑一趟,哪能收钱。”
“规矩立了,自己先坏,后头就管不住人。”秦执事摆了摆手。
罗阿圆把钱收下,“秦执事说得对。”
秦执事起身时,忽然看了赵元一眼。
“今晚若再翻墙买烧饼,罚扫一个月。”
“有小灶,不翻了。”赵元赶紧摇头。
秦执事走后,赵元小声嘀咕:“他肯定觉得粥好喝。”
“那你明日问问他?”罗阿圆小声追问了一句。
赵元把碗一端,“我忽然想去洗碗了。”
夜色落下时,小灶终于收了火。
罗三碗坐在灶前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罗阿圆抱着账本,手指拨算盘拨到发酸。
孟青禾洗完最后一摞碗,把木盆里的水倒掉。
赵元扫完地,趴在桌上不想动。
董大勺临走前绕到灶边,看了看剩下的米和菜,又看了看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