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松。”
“这不行。”
“风大一点,兔子窜进去一点,甚至一头狍子蹭一下,都可能误触。”
“我要的,是只有老虎踩上去,门才落。”
“再调高,可就没那么灵了!”
“万一虎踩上去也不落呢?!”
其中一个木工一听,顿时就有点急了。
“那就继续调。”
林胜利根本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:“宁可它第一回不进,也不能让它第一回就察觉到问题。”
“老虎这东西,一旦吃过一次亏,再想请它进第二次,基本上做梦。”
听着林胜利的话,周围人也就闭嘴了,纷纷按照他的说法继续操作。
事实也证明林胜利的做法是对的。
必须要让只有几百斤重的家伙才能触发机关,这样才有机会抓住老虎。
不然的话,但凡有一点其他东西,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。
况且诱饵都是一只活的山羊,总不可能山羊一活动就触发了机关吧?!
很快,一切就准备就绪。
林胜利这才下令将山羊弄了进去,直接拴在了笼子的最深处。
“放在这个位置就可以?”于顺有些紧张地看着在里面咩咩直叫的山羊。
“当然,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。”
林胜利非常满意地看着前方。
这里是老松林和冻河支流交界处,也是最近这几天他们考察之后发现,卡在老虎深山领地往伐木区迁移的必经之路上的一个点。
等到这一切准备就绪之后,林胜利又让人在上面覆盖了大量的松针和树皮,以及腐土。
让这里形成那种感觉......只是远远地看过去,只是一堆破木头。
最后再用从额尔敦那边薅来的可以隐藏它们味道的东西,洗刷了一遍周围,确保人类的味道消失,这才躲在了一边。
“你这是给那头虎摆了个套。”
赵庆山蹲在雪地边,看着这一切,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:“它要是真进来,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它会进来的。”
林胜利眯着眼,看向那片密林,没有任何的解释,只有语气的坚定。
一切准备妥当之后。
所有人全都撤到了百五十米外的上坡树窝里。
接下来的时间内就是四班倒。
白班夜班轮着守。
所有人都不准说话,不准抽烟,不准做出任何的动静,就在那里看着。
第一天。
没有动静。
第二天。
还是没有。
就在大部分人已经觉得要失败的时候,第三天,巡山员却带回了一个让所有人精神一振的消息。
“有脚印!”
“在北边绕过去了!”
于顺一听,顿时就蹲不住了:“它是不是看出问题了?!要不咱们换羊?!这山羊不够香?!”
“闭嘴。”
林胜利瞥了他一眼,转头把巡山员叫过来,仔细问脚印的分布。
听完之后,他蹲在雪地上想了很久。
最后,缓缓点了点头:“我们基本上要成了,等吧,快了。”
“咱们继续守?”赵庆山在旁边听着,忍不住开口。
“守个屁。”
林胜利站起身,抖了抖裤腿上的雪:“人味看似太重了。”
“继续蹲在这儿,只会让它更警惕。”
“所有人暂停进山,撤两天,等林子里的人味散下去再说,看样子额尔敦的密防效果并不是很大。”
听到这些话,有个民兵明显有些不甘心。
“都守三天了,现在撤?!万一它今晚进呢?!”
“它今晚不会进。”
林胜利看都没看他:“它要是真那么蠢,早就死在别人的枪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