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撤,才有机会让它第三天踩进来。”
“当然,就算它真的进去了,我们明天远远地看见了,不,直接可以带走?”
事实证明,林胜利赌对了。
第五天深夜,树窝里值班的两个民兵,正缩着脖子盯着远处那堆“乱木头”。
忽然。
“咚!!!”的一声,猛地从林子里炸开!
紧接着,一声暴怒到极点的虎啸,穿透整片密林!
两个民兵吓得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,其中一个差点直接从树杈上滑下去。
下一秒。
对讲机里传来林胜利压抑不住的兴奋声:“来了,门卡死了,它在撞笼。”
这一瞬间。
整个树窝里的人,全都醒了!
谁都没再睡。
可谁也没敢立刻靠近。
这是林胜利一开始就定下来的规矩。
夜里不碰。
哪怕虎进了笼,也得等到天光微亮,视野够清,再动手。
因为黑夜里,一点点误判,死的就可能是人。
天一点点亮起来。
林子边缘刚泛起灰白色时。
所有人终于靠了过去。
走得越近。
众人的呼吸就越重。
到了近前。
哪怕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有不少人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笼子里,那头东北虎正在来回打转,每转一次身,木笼都跟着轻轻发颤。
黄黑相间的皮毛,在清晨灰白的天光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脑袋宽得吓人,肩背高高隆起,一双眼睛盯着外头的时候,冷得像是冰。
它额头上有一小块地方,已经被方木磨掉了皮毛。
地上还有被抓出来的深深木痕。
于顺只看了一眼,后背就全是冷汗。
“我的妈......这东西......真抓住了?!”
“少废话。”
赵庆山嘴上在骂,可也是兴奋地看着:“都别离太近!”
“老钱,准备麻醉!”
兽医老钱早就把长管吹针准备好了。
可真到了笼边,他那双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:“这辈子头一回给这玩意下针......”
“你可别失手。”
旁边一个民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。”
老钱低骂了一句,深吸一口气,顺着笼条的间隙,一点一点把吹针管探了过去。
那头虎猛地回头,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震得人耳膜都跟着发麻。
老钱额头一下见汗了。
可在林胜利的安抚下,吹针终于还是射了出去。
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时针扎进后腿。
那头虎顿时暴怒,猛地一扑,整个笼子都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响。
几个民兵脸都白了。
林胜利连忙让老钱准备第二下、第三下。
木笼的终究是坚固的。
那老虎渐渐的攻击越来越慢,越来越慢。
麻醉剂的效果在生效。
约莫过了有一两分钟的时间,在射了十来针之后,它终于趴在了笼子里,呼吸渐渐变得放松下来。
周围的人们顿时松了一口气,但是林胜利却摆了摆手:“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,按照计划行动,钢叉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