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称变了,作用没变。”
周远帆把材料合上。
“所以门外的人不是后来替齐秉谦救火的角色,而是沿着这套分工接过权限的人。”
这句话让安全屋里的人都静了下来。
因为它把很多事情一下子说通了。
为什么齐秉谦会怕。
为什么专项办能直接下压。
为什么高专口、陆-07、留签页角会互相咬合。
因为它们从来就是一回事。
“这支班底里,有没有齐秉谦?”周远帆问。
马晓琳把另一本旧册子翻开。
里面有一张泛黄的名单照。
齐秉谦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。
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。
名字被遮掉半边。
但肩章和站位都说明,他不是普通配角。
“有。”马晓琳说,“而且齐秉谦不是最前的。”
周远帆盯着那张照片。
“那谁在最前?”
马晓琳指了指照片前排那个被遮住脸的人。
“这个。”
周远帆看着那团模糊的影子。
“门外的人,曾经和齐秉谦同台出入。”
秦正国缓缓开口:“这就不是临时留用的问题了。”
“对。”周远帆说,“这是权限继承。”
“谁接谁?”
“前一任把口径留下,后一任把口径接住。”
他把照片放回去。
“这条链从未真正中断。”
屋里很久没人接。
如果只是重新启动,至少说明它曾经失去作用。可照片里的站位、历次系统迁移和留用记录共同指向另一种事实:机构名称不断变化,人员陆续退休,入口却始终被下一批人接住。
苏晓月把照片上几个人的站位编号。
第一排,被遮脸者。
第二排,齐秉谦。
侧后,陆系牵头秘书。
“这个站位很有意思。”她说,“齐秉谦离主位很近,但不是主位。陆系牵头秘书离齐秉谦很近,但更像接口。”
“接口?”
“对。前面的人负责定调,齐秉谦负责北山,陆系秘书负责联络。”
周远帆把三个人的位置用线连起来。
这张照片,像把他们查到的制度结构变成了人的位置。
谁坐前面,谁站旁边,谁靠后。
这不是巧合。
官场里很多无声的东西,比文字更诚实。
秦正国盯着那张照片,忽然说:“查照片来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如果照片是正式活动留档,就一定有签到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