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太医都惊呆了。
明明同样的施救方法,为什么姜饱饱就能救醒太后?
而他们却不行?
实际上,太后并不是姜饱饱救醒,而是主动醒来。
她怕再不醒,姜饱饱在她身上胡来。
邺帝见太后睁眼,稍稍松了口气,俯身凑近榻边,关切问道:“母后,你可还好?”
太后慈和的看着邺帝,强挤出一抹虚弱的笑:“有劳陛下忧心,到底是年纪不饶人,哀家的身子骨,一日不如一日,心疾发作也愈发频繁。”
邺帝握住太后的手,眼底满是痛惜:“母后的心疾,都是为了救朕才落下的病根,您若有个闪失,朕一辈子都心难安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太后借着母子情分,声音颤抖的切入正题,“哀家别无所求,只盼陛下看在哀家这把老骨头的份上,对哀家的侄儿,网开一面。”
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邺帝沉默片刻,看着太后满是期盼的苍白面容,心中暗自叹了口气,他本无意将贺家逼入绝境,此番不过是借机削弱他们的势力。
贺仁就算不判死罪,也逃不过流放,此生再难回京,贺家势力大大削减。
至于贺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,暂时不足以为患。
邺帝反拍了拍太后的手背,温声开口:“母后,国法森严,朕身为天子,亦有身不由己之处,但母后的救命之恩,朕铭记于心,定会酌情从轻发落。”
太后目露感激:“多谢陛下。”
姜饱饱在一旁,听完两人对话的全程,不禁陷入沉思。
太后的心疾透着蹊跷,是真病,不是装病?
若病是装出来的,她图什么?
只是为了让邺帝愧疚,坐稳后宫之主的位置?
还是有别的目的?
话又说回来,贺家为何非要取阿砚的性命?跟他在梁国的身份有没有有关系?
姜饱饱头都大了,一连串问题往外冒,压下心绪,给太后开了个常规药方,离开了长寿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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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。
贺仁被革职流放,贺二公子判了死刑,大理寺亦有多名官员受其牵连,一并革职查办。
对贺仁的处置,已是网开一面,论罪来说着实算轻的。
却也足以让贺家伤筋动骨,势力大减。
接替贺仁大理寺卿位置的是刑部左侍郎,一位资历深厚的老臣。
除此之外,还有另一则重要的消息。
陆砚舟被邺帝破格提拔为大理寺少卿,连升数级,一时震惊朝堂。
正四品官职,意味着有了上朝的资格。
起初,朝中大臣极力反对,接连举荐了数名人选。
邺帝不偏不倚,将陆砚舟与几位候选人一同召来,当众考核,由数名老臣裁判。
三场比试,律法、断案、法度权衡,陆砚舟皆力压众人,朝臣们再无异议。
上朝意味着要早起。
陆砚舟揽着姜饱饱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上,眉宇间染上几分苦脑:“官职提高,也有一点麻烦。”
姜饱饱笑道:“若让大臣们听见你的话,准说你凡尔赛。”
陆砚舟抬眸看她:“什么是凡尔赛?”
姜饱饱想了想,解释道:“就是低调的炫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