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眼神晦暗,唇贴在姜饱饱耳畔一字一顿道:“我要你……”
后面几个字压得极低,像羽毛挠过心尖,几乎融进呼吸里。
唇离开时,她的耳尖是红的。
陆砚舟知道,她听清楚了后边的话,用带着点撒娇的口吻问:“姐姐,可以么?”
姜饱饱抬起扇子,挡住他灼热的视线。
阿砚自从行过云雨之事后,愈发不知餍足。
原本以为他要提什么正经要求,没成想,竟是脸红心跳的春闺密事。
姜饱饱脑中闪过羞羞的画面,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,连忙摆手道:“不行,你说的姿势太过羞耻。”
陆砚舟被拒绝也不恼,反而拿出一块铜板,循循善诱:“姐姐,我们来比运气可好?”
“铜板有字的为正面,无字的为背面,猜中便算赢。”
“赢者,拥有今夜的绝对支配权。”
姜饱饱来了兴趣,比文采,她或许不及阿砚,论眼力与直觉,可是她的强项,当即应下:“可以,三局两胜。”
陆砚舟眸底漾笑,指尖轻弹,铜板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,随即被他稳稳扣在掌心:“姐姐,请猜。”
姜饱饱凭借超强的五感,瞧清楚了铜板落下的轨迹,笃定开口:“正面。”
陆砚舟展开手掌,果然是正面。
他神色如常,淡定的接连抛出两次。
姜饱饱眼睛没眨一下,全部答对。
“承让。”姜饱饱拍了拍他的胳膊,眉眼弯弯,心情极好的安慰,“下次可以多练练,等你赢过我,便如你所愿。”
赢得轻轻松松。
他提出的羞耻姿势,没戏。
陆砚舟低眉敛目,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:“愿赌服输,今晚全凭姐姐处置。”
陆砚舟逆着光,晚霞恰好落在他微垂的睫羽和发丝上,镀上一层暖金色。
鼻梁高挺,唇线干净利落,那张清隽如画的俊脸,无论从哪个角度,都好看得近乎诱人。
颜控姜饱饱,又被迷住了
鬼使神差的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他的脸庞。
“阿砚,好看。”
陆砚舟顺势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唇边,轻轻落下一个吻:“天还没黑,你若想要,我可以服侍你。”
姜饱饱只是单纯的欣赏美色,刚想说:“我不想……”
话未完全出口,唇被他堵住。
辗转轻吮,寸寸侵占。
陆砚舟气息灼热,声音低哑得几乎要融进暮色里:“姐姐,你知道的,我不会拒绝你。”
姜饱饱想说不用,可每次话到嘴边都会被他吻回去。
她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,被这么撩拨,哪能招架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