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不再推拒,轻应了一声:“回厢房。”
主院平时没人,万一来个人撞见,多尴尬。
陆砚舟是个心眼小的,更不愿她在外人面前展露半分风情,打横抱起她,大步走回厢房,将她放在床榻上。
吻得愈发用力。
姜饱饱气息有些微乱,忽地想起什么,翻身把他压在身下,提醒道:“今夜,你由我处置。”
陆砚舟唇角微勾,捉住她的手,缓缓引至自己腰间的束带上,目光直直望进她眼底:“只要姐姐喜欢,我甘之如饴。”
姜饱饱略微犹豫,指尖挑开他的束带。
陆砚舟衣袍半敞,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,胸前肌肉结实不显粗犷,顺着平坦紧致的腹部向下,人鱼线没入半褪的裤腰深处。
每一寸肌理都像被细细打磨过,恰到好处。
别说多勾人。
接下来,姜饱饱当然是为所欲为。
陆砚舟没有动,任由她折腾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喘息,眼底却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色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。
明明想诱她上瘾。
自己却克制不住沉沦在她的亲昵里。
陆砚舟将她的手牢牢扣在掌心,低哑着嗓音道:“姐姐,我好像上瘾了怎么办?”
姜饱饱只当他情动时脱口而出的话,没当回事,轻轻吻了吻他的唇。
“你再忍忍,马上安抚你。”
姜饱饱经验不太丰富,属于临场发挥,还在他身上胡乱折腾。
陆砚舟难捺的将她翻转了一个身,唇贴在她耳边低语:“辛苦的活儿,怎么能让姐姐来?我来侍候便好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倾身压下,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后脖颈。
姜饱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呼吸一滞,指尖下意识攥紧被褥。
“阿砚,姿势不对,你等等……”
床榻轻晃,窗外透进的清冷月光与屋内摇曳的烛火交织在一起。
连空气都是滚烫的。
陆砚舟胸膛微微起伏,汗珠顺着清隽的下颌线滑落,乖顺的问:“你想我停下来么?”
停个球。
事情哪有进行一半停的?
就算上当,也得认。
姜饱饱纵着他的结果,便是第二日晨起时,腰上布满他留下的掐痕,交错映在白皙的肌肤上,格外扎眼。
“说好的节制。”姜饱饱有点苦恼,“阿砚怎么跟个勾人的妖精似的,又破戒了。”
陆砚舟听不见,他天不亮就起身,早已梳洗完毕,进宫上早朝。
特意吩咐人备好了热水和早膳,处事妥帖周全。
姜饱饱走进浴房,身子浸入氤氲着热气的浴桶中,向后仰去,双臂虚虚搭在木桶边缘,长长舒了口气:“下次,定力还得再足点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