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出一口血沫,环视着把他围在中间的五个壮汉。
“就你们几个垃圾,也敢玩走私?”
五人手持开山刀和钢管,没有废话,脚下踩着格斗步法,沉默着再次压上。他们不是街头混混,是职业的。
领头的壮汉当头一刀劈下。
江瞳滑步闪躲,左手扣住对方手腕,右拳自下而上,一记上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对方下巴上。
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但剩下四人已经攻到。江瞳不退反进,像一头发狂的公牛,迎着刀光撞进人群。
他没有察觉,五十米外,三座龙门吊的顶端,三支军用强弩已经对准了他。
红外瞄准器的三个光点,穿透雨幕,牢牢锁死了他的后心、脖颈和头颅。
最高处的狙击手趴在钢架上,手指搭上了扳机。
就在他即将扣下的瞬间,一只手从他背后毫无征兆地探出,死死捂住了他的嘴。
他甚至来不及挣扎。
一把黑色的战术军刺,精准地从他的左侧颈动脉刺入,切断气管,从右侧贯穿而出。
雷声轰鸣。
血沫从他嘴里涌出,被暴雨冲刷干净。陆沉一身纯黑冲锋衣,戴着战术面罩,将尸体轻轻放平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他瞥了一眼下方,江瞳正一脚踹断一个壮汉的膝盖。
陆-沉没-有停-留,他抬头看向右侧三十米外的第二个龙门吊,后退两步,猛然助跑。
身体腾空,跨越十几米的悬空距离,双手抓住另一根钢索。他像一只猿猴,顺着钢索滑下,落地时在集装箱顶部翻滚卸力,没溅起一点多余的水花。
第二个狙击手察觉到风声有异,猛地拔出腰间的消音手枪。
晚了。
陆沉右臂一甩,手中的军刺脱手飞出,化作一道黑影,直接钉进了那人的右眼眶,直透脑干。
杀手连声音都没发出,直挺挺倒下。陆沉上前接住尸体,拔出军刺,顺手夺走了他手里的格洛克手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