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叶赎十分平静地回应道：“张灯结彩，明媒正娶，拜过堂，喝过合卺酒，当初你我初见时，我穿的那件喜服便是与她结亲时，她亲手为我缝制的。”

“哦.......”

闻言，江心顿时有些厌厌的低下头。

“你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
叶赎扭过头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，笑道：“你不也是我的夫人吗？”

“那一点都不正式。”

江心撇了撇嘴，但嘴角那一抹弯起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。

“你们都不必再争什么。”

见众女齐聚一堂，叶赎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，语气平缓有力。

“在我眼里，你们都是一样的。”

“我知道，爱是不公平的，我是你们的唯一，你们却不是我的唯一，但很抱歉，这就是现实，我也早已告知过你们。”

渣。

这番话可谓是渣到了极致。

但说出这番话时，叶赎却是问心无愧。

因为正如他所说，每一位关系的确立，他都提前告知了自己的情况，没有任何隐瞒，也没有任何欺骗。

他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一个。

那就是林清雪。

但那确实掺杂了不可抗力的因素，所以叶赎也不会自怨自艾，该承担的责任他会承担，该给的交代他也会给。

他渣。

但是渣得坦坦荡荡，渣得问心无愧！

“那我还得给你颁个奖不成？”

坐在窗台上的柳如意听了，嗤笑一声：“你还挺了不起的。”

闻言，叶赎回过头，平静地看着她。

“唯有你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