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取出第二份卷宗,里面画着三只手掌。
韩照夜。
周伯言。
还有河道边死去的接应者。
三只手掌纹路不同,劳宫穴附近的三处针痕却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第一针,触发事先准备好的口供。”
“第二针,扰乱和封锁相关记忆。”
“第三针,牵引阴寒真气逆冲心脉。”
吴良指尖从三处针痕上依次划过。
“韩照夜只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周伯言在经历司潜伏了三十二年。”
“河道边的接应者,和他们彼此并不认识,只负责命令中的最后一段。”
姜青鸾问道:“你确定他们不知道背后之人?”
“至少直接经手的人不知道。”
吴良道:“我用了些医家的审讯手段,又通过脉象和经脉变化反复验证。”
“他们每次都从不同地方接令。”
“送令的人也会变。”
“即使有人被抓,最多只能查到前后两三个人。”
“第一针给出假口供,第二针毁掉真正记忆,第三针负责灭口。”
他没有提摄心术。
这门功法太过诡异,可以悄无声息侵入一个人的心神,操控言行,撬开最深处的秘密。
知道的人越少,越是底牌。
哪怕姜青鸾,吴良也没准备主动说出。
这不是不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