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掌,按在血佛陀肩井附近。
六阳掌的阳劲缓缓进入经脉,将已经散开的阴寒真气重新逼了回去。
奇痒和刺痛逐渐减弱。
血佛陀瘫在墙边,大口喘息。
看向吴良的目光,已经带上几分压不住的恐惧。
“这枚生死符暂时不会发作。”
吴良在他胸口那尊血色佛陀上拍了拍。
“以后办事办得好,本王会一直替你压着。”
“敢违抗命令,或者再滥杀无辜,你会比刚才痛苦十倍。”
血佛陀身体轻轻一颤。
吴良继续说道:“血佛陀这个名字不能再用。”
“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已经臭了,胸口纹身也要想办法遮住。”
“胡须剃了,头发重新蓄起来。”
“从今日开始,你叫洪镇岳。”
血佛陀张了张嘴。
他在江湖上凶名赫赫数十年。
如今竟然连名字都被吴良换了。
“有意见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这才对。”
吴良看向守在旁边的许从舟。
“将洪镇岳编入七杀司。”
“暂时不要给他安排手下。”
“他的腿伤还需要二十日左右恢复。让玄冶司送一枚续骨丹,再配合本王开的药。”
“伤好以后,先让他去办几件危险差事。”
“愿意拼命,便给他记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