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反对。
这种东西一旦流出去,舆论会疯,系统内部也会疯。
一个能在几分钟内摧毁高智商反社会人格心理堡垒的人,放在任何地方,都不是“线人”两个字能概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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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关上之后,会议室里只剩老齐和崔磊。
崔磊把录像拖回到陆渊开口前的那个节点——椅子前倾,反光马甲在灯下歪歪扭扭,保温杯搁在桌角。
画面里的人看起来毫无威胁。
然而他开口说第一句话后,整个审讯室的温度就变了。
“这……”崔磊摸了摸后脖子,“他用的是哪套审讯体系?认知施压?情绪爆破?还是心理攻坚里的哪个变种?”
老齐把眼镜摘下来。镜腿在他手里被攥得轻微变形。
“都不是。”
崔磊转头看他。
老齐盯着屏幕上陆渊那张毫无表情的脸。
“警校教的所有审讯心理学技巧,前提是什么?是审讯者在用技术手段去攻破嫌疑人的防线。技术,你理解吗?是工具。”
他把眼镜搁在桌上。
“他不是在用工具。他是直接站到了林清辉的精神世界里,从内部把承重墙炸了。”
崔磊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这种级别的绝对上位者压制,不是训练能练出来的。让我说得直白一点——他的精神底色里,沉积的死亡体验和暴力阈值,已经高到了让一个连环杀手在他面前变成被惊吓的小动物。”
老齐的声音有点发飘。
“你想想,得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泡多少年,才能泡出这种东西?”
崔磊没接话。
白板上,陆渊的名字被红笔圈了三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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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班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