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得挺宽。”
“你倒在我屋里,救护车上楼很麻烦的。”陆渊说,“这楼没电梯。”
苏清寒看了他两秒,忽然站起身。
状态恢复后,她身上那股导演的压迫感也回来了。
“走。”
陆渊抬头,“去哪?”
“买衣服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“衣服单价不能超过四位数。”陆渊立刻申明,“四位数以内,最好带满减。”
苏清寒拎起包,“你刚答应了饭局。”
“答应饭局,不等于答应破产。”
“这叫置装。”
“我二十四块那件也是装。”
陆渊看她刚缓过来,没再硬顶,只把老六的猫薄荷饼干收好,又检查了一遍自动喂食器。
老六趴在沙发扶手上,尾巴甩了甩。
它对铲屎官被带去改造这件事,态度冷漠。
只要晚饭准时,世界怎样都行。
半小时后,车停在市中心顶奢商场地下车库。
电梯直上高定层。
陆渊穿着那件旧冲锋衣走进店里时,门口导购的职业笑容卡了一下。
这家店接待的客人,腕表能买半套房,鞋底踩过红毯和私人飞机舷梯。
穿二十四块冲锋衣来的,不在培训案例里。
导购看了看陆渊,又看向苏清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