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寒被他拉回沙发边缘。
“陆渊——”
“看我。”
他的拇指压上她腕横纹上方,内关穴。
另一只手扶住她掌侧,指腹按住神门穴。
把她那点乱窜的躁意摁了下去。
“呼气,三秒。”
苏清寒唇线收紧。
“吸气,五秒。”
语速很低,节拍稳定,一下,一下,把人带往正常轨道。
苏清寒本能地跟着做。
第一次呼气很短,胸口还有堵塞感。
第二次,肩膀松了。
第三次,指尖从僵硬里退出来,平板包滑到沙发上。
陆渊换了个角度,拇指继续压着穴位。
“再来。”
苏清寒看着他。
刚才还为了米其林三星火速投降的人,现在坐在她面前,眉眼低垂,手上每一次发力都带着医疗级的分寸。
这反差太大!
她那些被项目、资本、舆论挤压出来的硬壳,一点点的脱落。
几分钟后,她呼吸稳了,心跳也回到了正常。
出租屋里的猫粮味、枸杞水味、旧木头味混在一起,让她的心落地!
陆渊松开了手:“最近少喝咖啡。你不是机器。”
苏清寒低头看自己手腕,被他按过的位置还留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