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关总监看着直播间切片,急得声音发干。
“苏导,不能再等了。这个所谓受害者明显是假的,但路人不会细查。情绪已经起来了。”
法务主管也开口:“可以先发律师函,至少稳住基本盘。”
苏清寒坐在主位,手机扣在桌上。
苏清寒想起陆渊在电话里那句——“我自己处理。”
放在任何艺人身上,都像疯话。
可放在陆渊身上,苏清寒竟然真停住了。
她抬头:“所有账号待命。谁擅自发声,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宣发总监把电脑合上,低声骂了一句:“这帮黑公关,真该进垃圾桶。”
苏清寒没接话,她在等!
……
陆渊那条常年长草的个人微博,更新了。
【八点,个人直播间,回应一切。】
配图很糊,老六趴在旧沙发上打哈欠,半张猫脸糊成橘色饼。
评论区疯了。
【他还敢开直播?】
【来来来,我倒要看看暴力狂怎么洗。】
【准备录屏,别让他删。】
【苏清寒不救了,他自己出来送?】
【老六:别拍我,我只是路过。】
程砚看见微博时,咖啡洒在键盘边。
他笑了,“蠢。”
水军主管凑过来:“程总,安排吗?”
“安排。”程砚敲桌。
“机器人矩阵全部压上。所以水军进场。只要他一开播,弹幕全给我刷:打退圈、暴力狂、给受害者道歉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重点盯他的情绪。只要他皱一下眉、骂一句人、摔一个杯子,马上录屏做二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