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把筷子放下,“去看看吧。”
苏清寒看向他。
陆渊拿起保温杯,“反正龙虾也吃完了。”
……
顶层贵宾室。
电梯需要两道验证,门口站着会所经理和四名安保。
经理亲自引路,语气恭敬。
“今晚是闭门信用局。桌面不走现金,只走授信筹码。筹码背后绑定离岸账户额度、矿业股权收益权、影视投资对赌承诺,赌场方面提供高额信用额度背书。”
周万森坐进主位,雪茄夹在两指间,姿态松弛。
灰色信用筹码箱摆在桌侧,经理戴着白手套,一枚枚核对编号。金属牌擦过绒布,声音很轻,却比刚才楼下那杯烈酒更有分量。
苏清寒站在陆渊身后,没坐。她不喜欢这里。
这里每个人都把别人的作品、尊严、公司、未来,切成筹码,摆上桌,再用一句“玩两手”盖过去。
周万森看见她还冷着脸,笑了声。
他从筹码箱里捻起一枚黑色筹码,随手一抛。筹码在桌面滑过,停在陆渊面前。
“苏导既然自己不下场,不如让你这位懂吃喝的助理替你玩两手?”
周万森吐了口烟,“演员嘛,不是会演吗?来,上桌演个赌神给我们看看。”
桌边几个中间人笑了,笑得很克制,很高级,骨子里全是看热闹。
苏清寒的手按住椅背,“周总,别把无关的人牵进来。”
周万森靠着椅背,“他不是你带来的吗?怎么,饭能吃,桌不能上?”
苏清寒刚要开口,手背被人拍了拍。
陆渊起身,把保温杯放到桌上,“我试试。”
苏清寒看着他,陆渊拉开椅子,坐在周万森对面,顺手把那枚黑色筹码捏起来。
“输了算谁的?”
周万森笑得更大,“算我的。赢了,也算你的本事。”
陆渊点头,“那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