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端上雪茄和洋酒,陆渊把酒杯往旁边推了推,拧开自己的保温杯,喝了口枸杞水。
贵宾室里安静了,这画面太不搭。
满桌离岸账户、矿业收益权、信用筹码,中间坐了个抱保温杯的男演员。
陆渊把黑色筹码举到顶灯下,看了看编号,又问经理:
“请问一会输了的筹码,能开正规发票回剧组报销吗?”
经理的职业表情裂了条缝,两个外籍牌客先笑。
周万森也笑,雪茄都差点咬不住,“苏导,你这个助理挺逗。”
苏清寒按了按太阳穴。
她现在非常确定,陆渊不是不会看场合。他是压根没打算按这个场合的规矩来。
荷官洗牌,德州扑克,信用局。
每人两张底牌,五张公共牌,押注没有常规封顶,背后绑定的是授信额度和资产凭证。
第一把,陆渊拿到牌后,直接把底牌掀开一角盯着看。动作生得很。
周万森看见了,嗤笑,“牌别拿太高,别让人看见。”
“哦。”陆渊把牌压低,又认真看了两遍。
外籍牌客对视一眼,肥羊!还是自带迟钝属性的那种!
第一轮下注,别人丢十万,他想半天,丢一枚。
别人加注,他看自己的牌,看公共牌,再看荷官,最后跟上。
周万森一开始还在嘲他,可没过几把,自己先输了两轮大的。
他的牌不差,每一手他都能搏,偏偏转牌、河牌总差半口气。
陆渊低头看牌,手指搭在桌沿,轻轻点着。通过这三把牌,已经了然于胸。
敲烟灰三下,庄位右转后压制。
端杯遮手,提示筹码层级。
荷官摸袖扣,是切入第二套发牌路径。
不新鲜!辛迪加旧档案里,叫“灰桌切骨”。
靠的不是单次千术,而是多人节奏共振。先让目标赢小钱,再给他几次差一点翻盘的失败,把人推到上头边缘,最后用资产凭证收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