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容残热不一样。”
沈南音走过来,“能找到人么?”
“人应该还在楼里。”陆渊起身,“他要确认断网是否彻底,会等到主机房和冷备都死透了才撤。间距现在时间很短,绝对跑不远。”
他转头看向设备间的天花,排风口的百叶片轻轻回摆。
机房正常是正压,防灰尘倒灌。现在有逆流。
陆渊顺手抄起墙边消防斧,一斧砸开隔壁设备井的锁。
铁门弹开,里面一截检修梯通向顶层管道。陆渊踩上去,斧背撬开通风口。
上方传来一声压低的咒骂。
下一秒,一个穿电工服的男人顺着绳索往下滑,腰间挂着工具包,背后还插着一只黑色战术终端。
陆渊伸手抓住他衣领,硬把人从管道里拽了回来。
男人落地翻滚,手腕一抖,高压电棍弹出,蓝白火花直刺陆渊颈侧。
陆渊侧身让开半寸,左手切进对方腕骨内侧,右手扣肘,借对方前冲的力往下一卸。
咔,电棍掉地。
第二下,肩关节脱位。第三下,人被按到水泥地上,脸贴着灰尘,连喊声都被压回喉咙。
陆渊从他腰后扯下战术终端,扔给技术主管,“线。”
技术主管还没回神,“什么线?”
“能接电脑的。”
三十秒后,终端接进陆渊笔记本,屏幕跳出加密界面。
陆渊直接抓底盘缓存,顺着刚才和外部DDoS控制端的心跳包往回拆。
一层,港岛肉鸡池;二层,东欧云主机;三层,离岸券商API镜像。
再往下,十三条高频资金节点摊开。
开曼、迪拜、卢森堡、纽约、伦敦、新加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