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条节点后面都有借券量、算法回传IP、撤单阈值、压盘节奏。
主操盘手凑过来看,呼吸停了半拍,“这是对方火力网……”
陆渊拔下终端,“拿去反打。”
技术主管接过,脸灰了,“没用。”
沈南音转头,“什么叫没用?”
“没有物理光纤,交易系统连不上港交所底层接口。我们有节点也下不了单。”技术主管指着黑掉的大屏。
“券商专线断了,备用公网被打穿,手机委托量级太小,还容易被风控卡住。现在我们等于站在战场上,手里有炮弹,炮管被人偷了。”
手机上的分时图又跳了一格,跌幅三十四点六。
主操盘手低声说:“最后半个点。”
沈南音站在原地,她想过对方有可能做的局,恶意做空、沽空报告、银行抽贷、评级下修。
现在的这套组合拳,太狠了。
海外资金砸盘,舆论造假,物理断网。
沈南音拿起手机,准备拨给董事会秘书,“启动最坏预案,先保母公司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陆渊忽然开口。
他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电工服男人,陆渊蹲下,从战术终端背面拆出一张极薄的安全模块卡。
技术主管看见那东西,“这是……硬件身份卡?”
“不是普通身份卡。”陆渊把卡夹在指间。
“这是他们用来接离岸券商API镜像的临时白名单。物理断沈氏的网,自己总得留一条看盘和撤单的路。”
沈南音眼神一亮,陆渊把安全模块插进笔记本转接口,又从战术终端里抓出残留会话。
屏幕上,刚才拆出来的十三条资金节点重新亮起。
开曼,迪拜,卢森堡,纽约,伦敦,新加坡。
每条节点后面,不只是借券量和撤单阈值,还有实时回报延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