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姐看着她,林晚晚把热水杯装进包里:“反正现在也借不到,不如试试。”
沈南音眯了眯眼,陆渊每次说得越离谱,最后账面越漂亮。
“去。”她说,“但如果翻车,我真包机。”
陆渊已经往外走:“放心,包机钱留着买海鲜。”
……
南城老巷,傍晚,陆渊先绕去菜市场。
小橘跟在后面,看着他和摊主为了老鳖价格拉扯了八分钟,最后拎走五斤顶级老鳖,还让老板搭了把紫苏。
“陆哥,我们不是去做礼服吗?”
“敲门礼。”
“谁家高定收老鳖?”
“懂行的人。”
他又在巷口酒铺买了两瓶散装好酒。没有包装,没有商标,老板拿塑料壶灌的。
林晚晚把口罩往上拉了拉,声音闷在里面,“陆哥,这位老师傅,很难请吗?”
“不是难请,是不接客。”说完,陆渊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他以前为了一个古典身份伪装,查过龙国传统手工艺,旧胡同里有个老裁缝。原来给顶级权贵做过唐装。后来资本拿他的名字炒联名,他把人骂走,连夜南下。
巷子尽头,一间铺子半开着门。门口没有招牌,玻璃上贴着褪色红纸:红星缝制。
屋里,一个大爷脚踩老式缝纫机,嘴里叼着旱烟。电风扇吱呀转,墙上挂着裤脚、校服、旧窗帘。
怎么看都是十块钱改裤腰的地方,孟姐远程看着视频,血压先上来了。
陆渊把老鳖往桌上一放,“前门楼子三道弯,槐树底下不量肩。老师傅,借一针。”
大爷踩缝纫机的脚停了,他抬头看陆渊,眼皮耷着,“哪儿学的黑话?”
“旧京裁衣行。”陆渊把酒放上去,“您当年给荣家三小姐做过一件月白缂丝旗袍,暗扣藏在右腋下。还有港城那位霍太太,寿宴唐装,领口压了三十六针回纹。”
大爷把旱烟拿下来,林晚晚听不懂,但她看得出,大爷的背直了半寸。
“你来查户口?”
“来救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