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三滴酸液滴进路边导向激光传感器的镜头缝,酸液没有立刻烧穿,只是在镀膜层里爬出细小雾斑。
然后把嚼软的口香糖压在蜂巢底座侧面,细铁丝卡入主变压控制阀。
口香糖减震,细铁丝让导向偏差。
不爆,不响,只让系统误判半秒。半秒,在机械逻辑里足够翻盘。
巡逻车转到急弯,车头传感器读数乱码,自动刹车介入。
第二辆车交叉折返,算法判断前车障碍,跟着急停。两台车卡在窄道上,机枪座互相顶住,车载系统开始报警。
蜂巢底座轻响,四架无人机刚抬升,陀螺仪读数乱跳,机身歪斜,撞回闸门上方,摔得跟喝多的麻雀差不多。
“故障!蜂巢三组失控!”
“车载雷达异常,下车排查!”
战术哨兵没有乱跑,四人下车,两人警戒,两人检查。很标准的流程。
不过他们的注意力被机器吃掉了,出现了黄金三十秒。
陆渊贴上排风口,用带消音涂层的折叠钳转动四角螺栓。每拧半圈,停半秒。金属应力声不会传出。
螺栓被他码进积雪,身体已经折进主管网,排风口盖板回位。
雪继续下,外面的人还在骂无人机供应商。
……
地下四层,核心大厅,黑主教站在主屏前,身边是几十名重装近卫。
屏幕上的资产迁移进度已经到百分之七十三。
数十亿欧元的黑金,正从地下清算池拆成保险基金、电影版权尾款、古董信托维护费、碳排交易赔付,再回到一串干净账户里。
操作员满头汗。
“亚洲区底账压缩完成。”
“备用身份包转移百分之六十六。”
“本地洗白销毁程序启动。”
黑主教盯着进度条,只要完成,即使辛迪加损失东亚,也能换一张脸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