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录音和碎片图像,十分钟后传进辛迪加总部。巨大的会议室里,没人说话。
此前行为模型给出的百分之九十二匹配,还能被解释为模仿、污染样本、算法过拟合。现在证据摆在面前。
那个丑到爆的小丑图像,是地下世界旧档案里的终结符号。
首席元老坐在长桌尽头,手杖横在膝上。屏幕里,北欧古堡残骸、硬拔光缆断面、机房熔毁图、夜视仪血痕,一页页切过。
长桌两侧,有人开口:“暂停东亚业务。Joker出现,没必要现在硬碰。”
“撤回欧洲暗线,把影视资金池冻住,先观察三个月。”
“他活着,本身就是变量。”
首席元老的手杖砸在地面,木杖与石板相撞,会议室里的话被冲断。
“辛迪加不是保险公司。”老人抬起头,看着屏幕上的血笑脸。
“亚洲区被人从中枢抹掉,黑主教死在自己安全屋,钱、账、人一起埋在雪山。我们现在后撤,全球盘口都会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停了停,“辛迪加能被吓退。”
没人接话,元老看向灰西装男人,“越过普通杀手网络,唤醒‘诸神’。”
灰西装男人停了半秒,“最高抹杀令?”
“最高。”
元老盯着屏幕上的血笑脸,“神话落地,就要留下脚印。”
……
两小时后,瑞士湖畔一栋私人疗养院地下层,“诸神”全员到齐。
队长奥丁站在电子沙盘前,灰金色头发梳得很整齐,西装袖口整洁,一丝不苟。他不像杀手,更像一家跨国基金的合伙人。
屏幕上是城市安防图,旁边滚动着警方当时的雷霆行动通报。
奥丁划掉几条红线,“重武器,全部放弃。炸药,全部放弃。地下偷渡,全部放弃。”
队员阿瑞斯皱眉:“我们放弃火力优势?”
“火力优势会把警方叫来。”
奥丁调出云端大厦车库战斗复盘。
“夜枭带了短突和C4,结果六个人死在车库。锚链重装强攻,被他拆成现场事故。黑主教把古堡修成堡垒,最后也只给他提供了猎场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反驳。
奥丁又切出陆渊的公开资料,红毯抱着猫、北美跳蚤市场砍价二手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