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寒点头,被沈南音派来的保姆车接走。
......
省厅网安中心临时机房,位于政务大楼地下二层。
机房里灯管发出嗡嗡的白光,十二块屏幕拼成的墙上,交通局主系统拓扑图铺满整面。
老陈站在主屏前,手里攥着纸杯咖啡,杯壁已经凉了。他旁边坐着三名网安组的顶级专家,键盘声密集。
“江队,来了。”老陈转头,看见陆渊跟在后面,没多问。
“什么情况?”江颜问。
一名专家抬起头,“攻击入口已经确认,走的是交通调度中心一台西门子S7-300的PLC控制器,零日漏洞,三个月前出过补丁,市政没更新。我们正在反向追踪劫持信号源头。”
屏幕上的溯源路径正在一层层展开,数据包从交通调度中心出发,经路由节点反向回溯。
黄色光标跳了三级,马上要触到第一个境外跳板。
屏幕突然炸红,十几个弹窗同时涌出来,红色警告像血一样泼满主屏。
“对方察觉了!”专家手指乱飞,“他在激活预埋跳板:新加坡、乌克兰、巴西,三层离岸节点全部启动!”
溯源路径被瞬间掐断,数据包进入三重加密中转后,回弹出来的全是伪装成正常交通调度协议的垃圾流量。这是定向DDOS,专门喂给溯源探针吃。
“他在烧日志!”另一名专家声音劈了,“PLC控制器底层数据正在被反向清洗,他用自毁程序烧入口!还有三十秒,所有操作痕迹会被格式化!”
老陈纸杯捏扁了:“能堵住吗?”
“堵不住!他把销毁指令嵌在调度协议里了!”
三十秒。之后所有线索都将归零。
陆渊从角落站起来,走到主操作台前,“让一下。”
专家愣了一下,看向江颜。江颜点头。
陆渊坐下,手指落上键盘。他即没有碰防火墙面板,也没有打开拦截模块,甚至没有调出溯源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