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潜力,的确是逼出来的。
“是有点讽刺。但这也是静姐的命数。后来呢?”
胡静娓娓道来:“后来我就带着姐妹和客户去外面开了一家兰桂坊。不过那地方刚开始不是现在这地方。刚开始规模不大,就几千平。三十来个包厢。钱是我借的,另外姐妹们也凑了。还有几个大哥出了钱。创业刚开始都很辛苦,也容易没安全感。但经过两年的发展,生意慢慢稳定下来,而且越来越好。再后来,我明显感觉包厢不够用过了。积累了一定的资金后,我就开了现在这家兰桂坊。”
谢安静静地听着,目光深邃。
心里却十分惊叹。
这个胡静真是个十分了不起的女人。
不但外表性感美丽,内心也是那么的令人钦佩。
但谢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胡静话语中的那个转折点。
“静姐,”谢安语气放缓了几分,轻声问道,“你刚刚说,后来经营不善,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,这才不得不让冯胜把百乐门买过去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胡静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她深吸了一口烟,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多年的浊气全都吐出来。
“那是个地产商。”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,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,“他有一次带人来兰桂坊应酬,第一眼就看上了我。当晚就对我表达了爱意。后来他天天带人来捧场,我心里还挺感激的,只当对方是有钱的大客户,不敢怠慢,一直热情招待。”
谢安没有打断她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“不想那个地产商一直在追求我,我刚开始……其实也有点心动。”胡静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,“后来才知道他有了家庭,我就开始疏远他,还明确表态了不可能。”
谢安听到这里,微微动容。
谢安知道,其实以胡静的条件,根本不缺大佬包养。
但胡静却拒绝的十分干脆。
倒是令人钦佩。
“后来呢?”
胡静:“那天他来包厢找我,说是要和我说清楚,不会勉强我,只要我不喜欢以后不再打扰我。我相信了,就去包厢,不想……”
说到这里,胡静的声音猛地卡住了。
她的眼眶瞬间红了,一层水汽迅速在眼底弥漫开来。
“他在我的酒里下了药。那天晚上,他在包厢里……夺走了我的第一次。他还拍了照片,威胁我以后必须服从他。”
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角滑落,砸在手背上。
谢安也听的有点心惊肉跳。
这社会……有时候真的不缺恶魔。
寻常人生活在阳光里,是无法想象那些恶魔有多么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