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儿心头彻底沉了下去。
果然是蛊毒。
是慕沙!
她躲在暗处,不用刀兵,不用流言,只用这无人能解的异域邪术,精准掐住了他们最软的软肋。
萧剑眸底翻涌着滔天寒意,周身气压冷得骇人。
他终于彻底看透了慕沙的心思。
她不杀伤人命,不制造祸乱,不搅动朝堂。
她要的,是诛心。
是让他们守着恩爱情深,守着偌大府邸,日日期盼、日日落空。
是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期盼已久的孩子,一点点消逝,无能为力,终生抱憾。
“太医,无论用何种名贵药材,不惜一切代价,务必稳住胎元!”萧剑声音沉厉。
“好!”太医不敢懈怠,立刻提笔开方,用尽固本保胎的珍稀良药。
汤药一碗碗滚烫入喉,滋补丹药日日不断。
可那无形的蛊气如同附骨之疽,牢牢缠在晴儿周身。
药能补血气,却解不了异域蛊毒;方能稳胎元,却挡不住阴邪侵蚀。
晴儿的精神一日比一日萎靡,脸色日渐苍白,往日温润明媚的眉眼,渐渐染上病态的憔悴。
与此同时,城郊密林。
慕沙听着细作一字一句的禀报,唇角的笑意愈发冰冷扭曲。
“胎气涣散?药石无医?”
她低低轻笑,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剩无尽偏执的快意。
“很好。”